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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谷行客

上谷行客 的---所见所闻,文学生活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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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宣言 [续]  

2009-09-12 13:19:20|  分类: 我的自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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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3,走进我生命的第二个女孩姓孙,叫孙海红。1973--1974年的事情。当时我从高中的课堂里跑了出来,到砖厂上临时工,在维修组里跟瓦工。孙和我一个组,她爸爸是维修组的顶头上司,总务科长,所以在组里她最横。

        呵呵,看到这有人就笑了,肯定是我溜舔人家姑娘,吧唧领导啊,其实你猜错了,这场爱情游戏里我始终是被动的应付。以我的退却而告终。

       我们这个维修组一共有十六七个人。长期工就三个,石师傅,张启,梁宝恒。石师傅就是我的带班师傅,也是他介绍我去的。[我们是乡亲],张启是正式和石师傅学徒。梁宝恒是个文革中的造反派,可惜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都没把他结合进去,屈就维修组当组长。可是他瓦匠技术和经验又都不如石师傅,石师傅就总是跟他摆大样,得顺着点哄着点才行。其实何止是梁宝恒呢,连小孙她爸那个总务科科长也得端着石师傅点,惹的石师傅不高兴了,维修活就是完不了,你抓革命抓出天来也没用,石师傅是贫农,嘴岔子又硬,你能把他怎么样?听说有一次维修组给食堂盘灶火,食堂老田没让石师傅喝酒,灶盘好了就是不好好着,倒烟。咋整也不行。有人说了;这得请请老石。石师傅去了把酒杯一端说;需要敬敬灶王爷。他叫人端了一脸盆凉水,顺着烟筒灌进去了,瞬时火就旺了,也不倒烟了。老田对石师傅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,走到那夸到那。后来石师傅自己说走嘴了,就是垒灶的时候往烟筒眼里贴了张报纸,堵住了烟筒。把老田气的生了场大病。所以大家对石师傅可以不尊重,但必须哄着他高兴才行。我跟石师傅的班,又是乡亲,谁敢挑我的毛病?

        梁宝恒的闺女也在我们组,她继承了她爸爸拉帮结派的传统,把组里几个女孩子和砖厂子弟中的几个男孩子都拉拢到自己身边,孤立孙海红。对我也下了工夫,她通过我在食堂上班的妈妈,给我编制了一个领子套,白白的挂在领子上,脏了拆下来一洗,用不着洗褂子了。那二年挺时兴。我正愁洗衣服呢,就拿过来绷在领子上了,谁知道就美了一清早,换工作服脱了挂在墙上了,中午再看衣服领套没了。奇怪不?我找也找不着。小梁知道了也帮我找,最后在下水井口找到了,但已经没法再用了。小梁就开始骂,那个不要脸的害人家东西?孙海红就接茬了;那个不要脸的勾引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 你说谁勾引男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 勾引了不敢承认---亨!

         我怎么勾引了?你给我说清楚,不然我和你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 你找的是什么呀?就一破领花谁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你给拆下来扔的!

        是又怎么样?我喜欢。我愿意。我明天就给他勾一个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小 梁脸色通红,她不敢公开承认是她给我编织的,不敢公开地说喜欢我。她败了。我也听明白了,就是孙海红干的坏事,就是她没理。可是我喜欢她的勇猛。直言不讳。我还有些被感动,这个女孩子为了我争斗。一点也不怕小梁的人多势众。果然就有一个姓翟的站出来了,他替小梁说话,骂孙海红是狐狸精。孙海红抄起热茶壶就摔向了他,他别烫的够呛,急红了眼,抓起一把铁锹就往孙跟前冲,我看着要出大事了,就站在他们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 孙海红说到做到,第二天就给了我一新领套,亲自给我缝到领子上的。打那以后,她不管有人没人,谁在跟前,端着凉好的糖水给我喝,有什么好菜给我饭盒里送。叫我是又难为情又偷偷的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 孙海红长的是一张瓜子脸,淡淡的长眉毛,眼睛大概就应该是人家说的杏眼,在长长的眼睫毛下一闪一闪的,透着刁钻任性。可是她说她喜欢我的眉毛,她说最喜欢看我登眼睛,眉毛一动特威风。她约我去看电影,约我看杂技。从来都是她掏腰包。她领我去她家吃饭,让我看她的书。让我抱她家的猫。可是我没敢抱她,她笑我笑到了肚子疼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后来砖厂的活停了,我也面临着到农村下乡插队去了,她就总来我家找我。可叹我的妈妈,看不出人家是找我的,叫她一句姨姨她就跟人家聊个没完,等人家走她还要送。我一生气你送吧我不送了。我回去了。我妈送完人回来问我;你怎么气人家了?小孙走时候直哭。我说;您不是一直陪着她么,问我什么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 我下乡了,回城里时间比较短。我没去找过她,后来就失去音信了。孙海红对我付出了很多,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情。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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