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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谷行客

上谷行客 的---所见所闻,文学生活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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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宣言 [再续]  

2009-09-15 20:13:09|  分类: 与你交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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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4,我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竟是在梦里,在蔚县常宁东店村的那间简陋的知青宿舍里,她,走进了我的梦。她是我的中学同学,姓陈,名;晓梅。可是那时候,我不知道她在哪,没有她的通讯地址,没有她的任何消息,更没有什么两个人的约定。仿佛是月光突然照进了我的窗户,撒下一片温暖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 她站在我的面前,用一双顽皮的眼光看着我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,我却感受到她的眼睛里似有无限的柔情,暖暖的传递给我,好幸福,好温馨哦。那成了我一生都难忘的感动。

       陈晓梅是我的中学同学,但是初中的时候我们并不在一个班里,她是62班的,我在63班。考上高中以后,我们的学校的第四个高中班,成了一个班的同学,她的座位在我的身后,她还是班干部吧,所以我能经常感受她的目光照着我的后背,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。那时候好象进入了青春期排斥反映,班里的男生和女生不能多说话,都要装出一副毫无关系的样子,板着冷冰冰的面孔。谁也不和谁说话。更不要说有什么亲密的表情。我当然也不能脱俗了,从没有主动和女生说过话,包括我的那个同桌施小晶。后来我就辍学了,先是和毛建国去了宣钢二炼挖土方,再就去了砖厂跟瓦匠,学校毕业典礼我都没去,再后来我就随父亲的单位分配下乡了,似乎和陈晓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与感情。当我从梦中醒来后,我是很激动,但是我觉得不可思义,我们从何有了这令人心动的缠绵柔情?所以激动也好,幸福也好,都象是春季里一阵风,我很快就把她忘记了。没想到隔了有三个月的时间吧,她又一次悄悄地来了,走进了我的梦。

       此后,每隔三,五个月我都能梦见她一次,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几年。我才弄明白了,我是爱她的,从上初中的时候就爱上了这个穿着蓝上衣的女生。是我内心的自卑不敢承认,也不敢表白,象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掩埋在我的心里,让我对其他的女性有了特殊的免疫,从没有产生过真正的爱情。包括那个给我生了个女儿的妻子燕氏,我与她的婚姻就象是一场错误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 有了梦,有了梦中的温情,就有了想法,我开始打听陈晓梅的下落,知道她也下乡了,是在宣化县的一个村子里当民办教师。有一年我就去找她,那时候我还在蔚县下乡,我需要骑一天的自行车回到我城里父母家,第二天再骑车到她所在的村子,老同学见面自然是十分高兴了,我看到她长得比在学校时漂亮了,语音更符合普通话的标准,和她谈了许多事情--乱七八糟的事情,就是没谈我做的梦。没谈感情方面的事情。其实也没什么感情的事情可谈的,我又不知道她做没做过和我相同的梦。也许我压根就算不上一个好男人,离开她就把什么都忘了,参加劳动,学习创作,帮助女生,活的快快乐乐,想做什么做什么,不再想念陈晓梅,也从没有想到要追求陈,要和她结婚等等。似乎她就是我心里的月亮,别人谁也抢不去,我也不能用拥抱玷污了她的圣洁和光明。我和我的第一个妻子结婚就是这种思想认识的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 当时,我已经抽调返城了,在饮食服务公司的一家小饭馆里上班。因为一次卖油饼和燕发生了纠纷,从吵架到认识,帮助她反抗她父母干涉她与一个老家教师的婚姻爱情,经历很简单的,也并没有想到和她结婚的事情。到是我那位老岳母站在饭馆里对我的一番侮辱[幸亏我没在场,是我的同事后来讲给我的。]使我有了娶她的女儿的念头。而这个念头的动机就是报复,就是让他们看看我怎么吃了天鹅肉。结果我赢了。我娶了燕做了自己的妻子。燕也嬴了。她把我当做一个替身,从痛苦中走了出来。等到我从一个中学同学听到陈依然没有结婚的消息时,才突然意识到我错了。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别人,也对不起自己的事情。陈晓梅才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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