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上谷行客

上谷行客 的---所见所闻,文学生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客居西合营  

2014-11-27 13:39:57|  分类: 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这是发生在30多年前的一件事情,那时候我还在蔚县当知青。
西合营正处在从常宁到蔚县城的中间,也是从涞源回宣化的中转站。所以说,西合营是一个四线交汇的地方,也是蔚县一个较大的镇子。我在涞源电厂上班时有一次路过西合营,应邀去了一位工友家,客住西合营。 
邀请我到他家去住的这位工友叫任礼,是和我们一起到涞源电厂打工的农民工。当时的任礼有三十六七岁吧,虎背熊腰,长着个大脑袋,还是个秃顶。个子有一米七几的样子,爱说话,大嗓门。为人也豪爽。他的铺上永远摆着一个盛着烟丝的笸箩,谁都可以到他那卷一跟两头拧。任礼爱讲故事,每天吃罢晚饭任礼就坐在宿舍的大通铺上开始给人们讲故事,有狐仙鬼怪,也有蔚县的各种传说,吸引一圈又一圈的听众。有的人为了听的更真切,坐的离任礼更近一些就主动给任礼上烟,任礼也不客气把烟卷收了,一根一根摆在那等躺被窝里抽,没躺下之前一定要抽他的两头拧,拿起张裁好的纸条啪的一折,往上均匀地撒上烟丝,再一折,用舌头一舔,一根两头拧就快速的诞生了。其味道,其形状,比我们的烟卷差不到那去。所以有的主动挨近他坐的不是为了听故事,是为了抽他的两头拧。当然,我是属于听故事上烟卷的那一类,一晚上少说也得给他个三五根烟卷,任礼对我也就格外的高看一眼,有时候他讲累了就让我给讲,讲什么都行。任礼说的好,大伙都是离家的,没别的可高兴,就讲讲故事睡觉香。我给大伙讲的纯粹是书本上看到的,聊斋里的故事,挺受欢迎,也能收到别人的烟卷上供。够一晚上抽的了。我跟任礼的深入接触是一次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,他拣我们宿舍里别人抽完了扔了的烟屁。那时候人们抽的烟卷极少带过滤嘴的,无论是谁抽完的烟总有一小截没抽完,任礼就把这些个烟屁拣起来,拆开了,烟丝倒进他的烟笸箩里。这让我十分吃惊。我问他,你在这挣不少的工资,干吗还要拣别人的烟屁?任礼说,和你说了你也不懂。我得攒钱给媳妇花。那时候我没有媳妇,当然对攒钱给媳妇花是个什么心情不懂了,我就帮助他收集烟屁,这就建立了我们俩的交情。那次我俩一块从涞源回来的,走到了西合营,他请我到家看看他媳妇,我也就接受了他的邀请。我能看出他要显摆的心情。 
任礼的家在镇子里头,下了公路要走好长一截土路。他家住的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,与我见过农家院子略微有点不同的是院子门朝东,院还特别小,进了院一抬脚也就进屋了。房子是两间屋,一明一暗,里间睡觉,外间做饭。出了水缸水桶也没见到什么家具。他家的炕比较高,得欠起脚才能坐在炕沿上。任礼的媳妇比他家的房子就鲜亮多了,首先是年轻漂亮,也就二十岁的样子,还没有生育。二一个是人长的也亲,毛忽忽的大眼睛,圆乎乎的小脸蛋,说话细声细语,走路轻盈无声,怪不得任礼这么爱媳妇,看媳妇时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。任礼告诉我,他这个媳妇是山里的,老丈人家里很穷,要不是穷也不会给他,他比媳妇大着十几岁,他要让这个小媳妇给他生儿子,传宗接代。我很羡慕任礼有这么好的命。头一天不用细说了,任礼和他媳妇见了面,背着我俩人叨叨了一起,完了是任礼去端豆腐,买肉买酒,他媳妇在家做饭。一顿饭不算丰盛也算说的过去了,我们俩连说话带喝酒一直吃到了十来点钟。他媳妇都打瞌睡了。想到睡觉我觉得不合适了,他家就一间屋睡觉我住哪呀?我想到去西合营车站找杨荣,但任礼拦着,他说天都晚了走夜路干什么,就在家住。你去杨荣那不还得我送你不价,咱们都累了将就着睡一宿吧。我也没再坚持,住在他家了。任礼睡当中,我靠着挨门的一边。睡三人小炕挺宽松。任礼灌了我许多酒也起到了作用,躺下没几分钟我就睡着了,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。任礼和他媳妇早就起来了,被子都叠起了。 
我起来后任礼的小媳妇就给我打水,让我洗脸,完了让我吃早点,是任礼早上出去买回来的油条。可是我没有见到任礼,我问任礼的媳妇,任礼去哪了?小媳妇说,他说他有事,出去了。我问,他刚回来又去办什么事情?小媳妇说,知不道。估计中午能回来。这真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走吧,来人住了走时连个招呼都不打,不走吧,我在他家跟他小媳妇待着有什么劲?小媳妇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,她说,任礼走时候说了,让你千万别走,多住几天。他是有事急着去办,要不会和你好好待几天的。那我就等他回来再走。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的小媳妇聊着天,问起了她家住哪?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。小媳妇告诉我她父母家是松枝口的,她们家有杏树,挨着小五台山等等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要带我去她父母家看看。去吃她家的毛糕。我问远不远,她说不远。我们就锁了门去松枝口。 
还说路不远呢!走一条大沙河套就走了有俩三个钟头,也没见着什么好风景,一上坡有树有草了也就到她们家了。她父母家的村是更穷一些,村里没有一间房子是砖垒的,除了石头就是黄土,可看的是沟沟坎坎上一棵一棵的果树,小五台翠绿的山影。小媳妇的父母对我很热情,捧出了一堆山果让我吃,张罗着给我做饭。我是对她们村的小碾房感兴趣,看人们怎么碾谷子,她们把半口袋谷子铺摊在碾盘上,赶着毛驴转圈,谷壳就和谷粒分开了,再用簸器一抖,吹出谷糠就剩下黄灿灿的小米了。据说蔚县的小米还曾经是皇宫的贡米呢。小媳妇把我从碾房喊了回去,我第一尝到了纯正的蔚县毛糕。粘着白菜豆腐吃并不难吃,也挺香的,就是口感略微粗糙罢了。吃完了饭就往回返,还是沙河套,觉得路特别的远。还有点无名的恐怖。你走很长时间见不到一个路人,能不觉得害怕?就在你这害怕呢,突然看见远处一块大石头上趴着一个人,我急忙拉住了小媳妇的手,想着怎么应付当前的处境。回她父母村吧太远了,继续往前走就肯定要和那个人打个对面,他要不是好人我们就很危险,这里连个过路的都没有。这时候小媳妇认出石头上趴的人是任礼了,她细声细语的问道;任礼,你趴在那做啥?想吓死我们不价?任礼也就站去来了;我来接接你们。天都晚了。 
天确实晚了,我们回到任礼家再想去车站乘车回宣化已经没有可能。我又在他家吃了晚饭住下了。任礼给我简单讲了讲他出去办的事情,似乎是他又找到了一份工作,但细节并没有和我说。从他把我们从河套接回来就显得有点心事重重。我几次想解释解释觉得更没有意思,打定主意是明早告辞动身。那一夜任礼还是睡在我和他小媳妇当间,说了几句话拉灯睡觉。可是我还没有睡着呢就听到了那边有动静。有任礼粗粗的喘气,有小媳妇低低的呻吟。过了一会很闷重的一声,似乎有人躺炕上了。没多一会又开始了,磁磁的亲嘴,粗粗的喘气,低低的呻吟,还有肉体啪啪的撞击声。我真担心那个虎背熊腰的任礼把炕给弄塌了。也很难想象那个娇小的女人如何忍受着疯狂的折腾。 
我猜任礼是在证明什么故意给我看。我真的不需要他的证明。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车站了。再也没去他们家。尽管有一阵子我经常路过西合营。不过我到是根据这个情节写过一篇小说。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9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