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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谷行客

上谷行客 的---所见所闻,文学生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知青生活回忆录--抽烟,喝酒,吹牛毕  

2014-09-29 12:23:34|  分类: 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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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,我在女生屋里醉过去了 
经过半年的磨合,朝夕相处,新老两批知识青年已经完全融为了一体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我们也适应了农村人的生活节奏,日子过的舒心而惬意。我们到知青自己的菜地里去,采摘自己种植的茄子,豆角,西红柿,到磨房里去磨出新下来的玉米面,黄米面,小米,大米。常宁东店这个村子还是不错的,种植的粮食品种比较齐全,有玉米,有黍子,谷子,还有稻子,高粱,云豆,绿豆等等,当然还有重要的经济作物,麻。东店的麻是很有名的,那是农民的一项重要经济收入,它让农民在一个冬天的夜晚坐在家里,剥麻卖钱,有了一个希望和企寄。 
我们知青不会剥麻,队里也不会给我们分。我们闲暇下来的时间是喝酒,抽烟,吹牛逼。大家坐在伙房老头的那盘火炕上,围着一个小火炉,喝老头拿来的砖茶,卷老头笸箩里的烟叶,说着自己回城的见闻,交流着可能要抽调的各种信息。如果不是城里有亲人的牵挂,我觉得在农村我可以很安心的生活下去。但是有和我不一样的知青,他们比较忧郁,盼着早一点抽回去。刘健康在这方面显的严重一些,他时常会叹气,用他的那把月琴诉说着自己的心理。在他的带动下我和张志满也学着玩起了乐器,把一把五弦亲弹的毫无节奏,一会是嘉岭江的流水,一会是白毛女。弹的找不着调了,把琴一扔到伙房去,听老头给我们讲故事,大伙凑钱喝酒。用酒精和笑话麻辟自己。 
这时候的老头是可爱的,他给我们讲蔚县的传奇,比如,他讲蔚县人有一斗小米多的官,各朝各代都有蔚县人在宫里做官。但蔚县人聪明,从不把家乡的好东西进贡给皇上,就说这蔚县的煤吧,见火就着,燃点很低,还没有烟,一块煤也可以烧到底,并且没有多少灰。弄个小火炉放在炕上,烧开水,沏茶,暖家,非常的方便。皇帝老儿打听到了蔚县有如此的好东西,就问蔚县人为什么不进贡到宫里,蔚县人就撒了个谎,说蔚县煤有臭碳,不适合放宫里去烧的。皇帝信了,不再要蔚县的煤,蔚县的煤也真有的成了臭碳,一股子硫磺味,烧时要挑出去。老头的故事和他炕上那把茶炉也确实吸引了我,那茶炉太奇妙了,下面有个杯子大的铁罩,插几根铁丝就成了炉底,还有接灰的盒子,上面是个空心的茶壶,空心的地方有只小烟筒,茶壶的盖子上还有个哨,水一开就响,我很想让我爸爸也感受一下用筷子夹几块煤就能烧水的奇迹。还专门买了只茶炉给我爸带回家去,可惜宣化能够买到的煤都不行,不是烟大的屋里没法搁,就是煤根本着不了,我爸爸也就始终没有听到水开了壶上那个哨的鸣笛。 
这里还要特别说一下,以往人们常常褒贬蔚县人吃毛糕,黍子连皮推成面,蒸出面糕来吃,那有一部分原因是农民确实缺粮食,不忍心扔掉黍子皮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蔚县的黍子确实软,又软又粘,光蒸黄米面是软的没法弄的,我们知青是不吃毛糕,要把黍子推出黄米再磨成面,可是蒸糕的时候必须加里点玉米面,或者是黄豆面,这样才能蒸熟了再揣成黄棱棱的面型糕,一碗白菜熬豆腐,粘着菜汤放进嘴里,不用嚼就直接咽下去,真的是香醇无比。我下了四年半乡学会了吃糕不嚼,现在也特别爱吃蔚县的面糕。遇到蔚县人卖糕的饭馆必定进去。 
下面再说说喝酒,知青小组虽然有菜地,我们有时候也去常宁镇上买点菜,但总的来说菜是比较缺的,除了正式吃饭,喝闲酒就没有菜,多是老头从他自己家拿来几颗鸡蛋,大伙凑钱从豆腐坊买几块豆腐干下酒,所以一般来说,酒是随便喝,菜却是喝一杯酒才能吃一口菜,偏偏我这个人酒量又不行,可大伙张罗我又不好说不参加,就采取喝到半截退场的方式,也没有人提反对意见。有一次是孙韶山请客,酒随便喝,菜也随便吃,大伙都放开酒量喝了,我觉得自己又要喝高了想退,这次大伙可坚决不同意,他们都喝醉过,这次非要看看我喝醉的模样,我几次逃都没成功,回到宿舍又被他们抓了回去。后来我借上厕所的名义又跑出来了,就钻进了女知青的屋子里。王风香,周和枝这俩姐们也挺够意思,当下就拉开被子让我躲了进去。外面男知青们找我呀,他们不相信我能跑那去,就挨门搜,眼瞅着搜到王风香她们这间屋了,周和枝也钻进我在的被子里来,把我弄的挺不好意思,她却没事人一样,把我的头按进了被子,自己探出个膀子,等男知青闯了进来她说,我都睡下了,你们进来干什么?把几个男知青糊弄了过去。那一夜我还真在女生屋里睡的,刚开始是不能出去,后来就出不去了。我的酒劲上来了,头疼,呕吐,这姐俩才从伙房弄来淹酸菜的水灌我。丢人丢大了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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